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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、做阴阳合同的账本都扫描得清清楚楚。陆家的手笔，向来干脆利落，一击毙命。我坐在阳光房里，喝着张妈新榨的玉米汁。平板屏幕上正播放着市中心医院的现场跟拍直播。画面里，王芳和林梦衣衫不整。两人昨晚显然是在天桥底下对付了一宿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还带着昨晚互殴留下的淤青。她们刚贼眉鼠眼地溜进医院大厅，就被一群讨债的供应商团团围住。“还钱！林家吸我们的血，今天必须把工程款结了！”“对！林大海那个老chusheng瘫了，你们母女俩就得父债子偿！”几个膀大腰圆的工头直接上手，一把揪住王芳的名牌外套。只听“刺啦”一声，昂贵的布料瞬间撕成两半。“哎哟！打人了！救命啊！”王芳顺势往地上一躺，熟练地撒泼打滚。她一边干嚎，一边死死抱住工头的大腿。“我们没钱！家产都被银行收走了！要命有一条，你们拿去分吧！”林梦吓得直往后退。她从小娇生惯养，哪见过这种阵仗。她踩着断了跟的高跟鞋，转身就想往门外开溜。刚转身，迎面就撞上了几个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。“林大海的家属是吧？”带队的女警亮出证件，眼神锐利，“林氏集团涉嫌巨额经济犯罪。林大海作为法人，必须接受调查。王芳，你作为财务总监，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。跟我们走一趟。”王芳的干嚎声瞬间卡在嗓子眼里。她眼珠子一转，猛地指向旁边想开溜的林梦。“警察同志！她！她是林大海最疼的女儿！”王芳声嘶力竭地喊，“公司好多偷税的烂账，都是挂在她的名下！她也有份！抓她！别抓我！”林梦整个人僵在原地，满脸不可置信。“妈！你疯了？我是你亲女儿！”她尖叫起来，声音直接劈了叉，“那些文件是你拿给我签的！你说那是零花钱的理财代持！你故意陷害我！”“呸！你个丧门星！要不是你锁门害了你姐，林家能破产？你去顶罪怎么了！这是你欠我们林家的！”母女俩当着警察和记者的面，再次厮打在一起。王芳仗着体型优势，一巴掌重重呼在林梦脸上。林梦也不甘示弱，尖锐的指甲直接在王芳脸上挠出几道血印。我看着屏幕里这出狗咬狗的年度大戏，满意地关掉平板。贪婪和自私，才是林家人的底色。一旦潮水退去，他们连装都懒得装，只会毫不犹豫地把最亲的人踹下深渊。“乖宝，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？”陆青山端着刚洗好的车厘子走进来。“看报应。”我捏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，真甜，“爸，经侦那边查实了？”“铁证如山。”陆青山冷哼一声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，“林大海下半辈子，就在轮椅上唱铁窗泪吧。至于王芳和林梦，签了那么多违法文件，谁也别想跑。全家整整齐齐进去踩缝纫机，才算圆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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