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3沈兰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“什么钱？那点钱买药都不够！还要买菜做饭，水电煤气哪样不要钱？”“沈心如，你别一回来就查账，你有资格吗？”“这五年你给过一分钱吗？”确实，这五年我没给过钱。因为我恨这个家，但这不是她虐待我爸的理由。“卡给我。”我伸出手。“没有！”沈兰芳尖叫起来，“凭什么给你？我是他亲姐！”就在这时，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父亲突然动了。他猛地冲过来，挡在我面前，对着沈兰芳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。“大姐，别打，别打。”“钱都给你，都给你。”“别打孩子，求你了。”沈兰芳厌恶后退一步：“滚开！死疯子！”我一把抓住沈兰芳，反手就是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声，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。沈兰芳捂着脸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“你你敢打我？”“我是你大姑！你个没教养的chusheng！”我看着她，手还在发麻。“打的就是你。”“这一巴掌，是替我爸打的。”沈兰芳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撕扯我。我常年在外面跑业务，身体素质比她这个泼妇强多了。我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扭，把她按在卫生间的门框上。“疼疼疼！sharen啦！救命啊！”她痛的叫了起来，“沈兰芳，你听好了。”“我这次回来，就不打算走了。”“吞了我爸多少钱，吃了多少黑心饭，你最好一笔笔给我吐出来。”“不然，我就送你去吃牢饭。”沈兰芳还在挣扎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“你吓唬谁呢？我是他亲姐！法律都管不着！”“你个不孝女，抛弃亲爹五年，现在回来是为了老房子的拆迁款吧！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拆迁？我愣了一下。“这房子你爸早就答应给我儿子王强结婚用了，你别想赖着不走！”说完，她见挣脱不开，便开始求饶，“松手！快松手！我不跟你计较了！镯子还你！”我一把把她甩开。沈兰芳踉跄着退了好几步，然后从手腕上褪下镯子扔在桌上，“行，沈心如，你给我等着！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！”说完，她抓起那袋瓜子，灰溜溜地跑了。我爸抬起头，茫然地看着我。“小如？”“嗯，是我。”“小如长大了。”他突然伸手，摸了摸我的手背。“手疼不疼？”“刚才那个坏女人，是不是把你打疼了？”我鼻子一酸，眼泪又要掉下来。“不疼，爸，我不疼。”我把他扶起来，给他换上干净衣服，又煮了一碗面。看着他的背影，我叹了口气，这五年来我以为是在惩罚他们，其实是在惩罚我自己。吃着吃着，我爸突然站了起来：“小如快躲起来，你妈回来了，你妈回来了。”他又把我往衣柜里塞，这次我没有反抗，顺从地躲了进去。我靠在柜壁上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李律师吗？”“我想咨询一下，关于监护人变更和追回被侵占财产的事。”既然我回来了。那些欺负过我们父女的人，一个都别想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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